
B:但是工作已经占据了你大部分的生活了。
L:工作不是生活,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
B:你和以前的朋友还会联系吗?
L:我和以前的同学保持联系。我不会去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她们又是什么身份,如果是真正的朋友,她们不会介意我今天的身份。我们交流的方式还是和以前一样。
B:你曾说,你入行以来就没有认识新的朋友。
L:我的“朋友”的定义非常严格,人的一生之中也不会有太多知心的朋友,有一两个就足够了。
B:你有过身不由己的时候吗?
L:有吧。现在还好,当作是工作,一切事情尽量去做好。现在真的还好,我一时半会也举不出具体案例来。
B:你的个性率真、洒脱,这种性格其实不适合这个圈子。
L:其实我明白这一点,但是我不会改变自己的个性,这样会很压抑,人活着最重要还是开心了。
偶像是夏奇拉
B:演唱会结束了,最近在忙些什么?
L:马上要出一张EP,《差生》是其中的一首歌。以前在做《我的》这张专辑的时候,收了很多歌,其中一些我很喜欢,比较中国风,但是和《我的》的风格不符。这次都放进了EP。主打歌是《少年中国》,如果没有意外,专辑也会取名《少年中国》。
B: 《少年中国》好像被选为奥运歌曲。
L:是。但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很奥运”的歌,不是那么大气、磅礴。但是很能突出我个人的特点。
B:EP 取名《少年中国》是你的主意吗?
L:是我的主意,我很喜欢这个名字。《我的》的名字也是我自己定的。我觉得它比第一张专辑《皇后与梦想》更突出我自己的特征和个人色彩。
B:在你看来,你的个人特色是什么?
L:舞台的感觉和现场的感觉。平时的我和在舞台上的我不太一样,舞台上很活跃、自信,台下却很安静,低头的时间比较多,话语很少。
B:为什么演唱《差生》这首励志歌曲?学生时代的你是好学生还是差生?
L:我的成绩起伏很大,用功的时候成绩还不错。差生这个群体其实无处不在,但是很少有人关注这个群体,很少有人意识到这个群体也有其闪光之处。我唱这首歌也是提醒大家关注他们。
B:你是《差生》音乐录影带的导演。
L:我一直有这个想法,但不是每次都有这样的冲动,正好我很喜欢这首歌,就当送给“玉米”的礼物。
B:你对自己音乐方面的定位是什么?
L:我目前还是希望唱一些舞台感强的、可以跳的歌。我现在还年轻,还可以跳,以后就跳不动了。
B:能否谈谈唱《Green》的经过?
L:我是通过麦田守望者的主唱萧玮唱这首歌的,当时他和我谈了一次性筷子和森林保护,我很快就答应了,没想太多。这是比较早的事情了。
B:你以前会关注这些话题吗?
L:会,但是总觉得好像离我们很远。
B:这首歌后来影响很大。
L: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我做得很少,后来绿色和平在香港举行了一次演唱会,因为档期冲突,我没参加,觉得很遗憾。后来萧玮通过绿色和平转送给我用天堂雨林的生态木材制作的筷子。
B:因为这首歌,最近美国版的《Glamour》将你评为“公益杰出女性”。
L:我不知道这个事情,没有关注。
B :参加公益活动,你会有选择性吗?
L:当然,我推掉了很多,有些公益活动的公益性远远不如其商业性,我就不去参加。
B:你的歌迷创办了一个“玉米爱心基金”,最早是谁的主意?
L:当时我是中国红十字“小天使基金”的代言人,我在参加活动的时候,歌迷提议创办“玉米爱心基金”。最初我并不知情,后来才知道。最初基金会一分钱都没有,后来歌迷几元、几十元捐款,现在已经有了200 多万元的捐款。
B:你是否参与基金会的具体运作?
L:我只是参与基金会的一些活动,“玉米爱心基金”隶属中国红十字协会主管的红基会,也是由他们来管理。
B:目前国内有不少大牌明星积极参与慈善并创办基金会,比如李连杰的“壹基金”和李亚鹏的“嫣然基金”,你怎样看待这股风潮?
L:很多人都说明星做慈善是炒作,但刚才提到的这几位,应该是很由衷的,我非常相信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