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平的,中国的就是世界的。当“房奴”直白地翻译成英语时候,一样能引来纽约年轻人热泪盈眶,而且,他们的房奴道路,比中国的年轻人更加悲壮。

房奴这个词流行了几年之后,渐渐地没什么人提了,因为到2007年底之前,人们越来越意识到,原来有房奴做还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至少意味着虽然东拼西凑,但是好歹凑够了首期,意味着虽然每个月省吃俭用,但是好歹每个月不用再交房租,意味着虽然房价还在日涨夜涨,自己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笑看云卷云舒,不用再捂着钱包心脏狂跳生怕自己存钱的速度就是赶不上房价上涨的速度了。总之一句话,做房奴,其实是一件有面子的事,这源于中国年轻人这些年对于拥有自己物业的极度渴望和有房族对于无房族的强大心理优势。

克里夫以前是纽约一白领,可是在纽约买不起房,为了住上大房子,他年初从纽约搬到底特律郊外,买了一套房子,才3万美元,这些钱,在纽约只能买10平米
不知道房奴这个词是不是中国人原创,但是最近发现一个道理,那就是世界是平的,中国的就是世界的。当“房奴”直白地翻译成英语时候,一样能引来纽约年轻人热泪盈眶,而且,他们的房奴道路,比中国的年轻人更加悲壮。事实上,北京上海这些年的房价涨幅虽然迅猛,但是因为基数较低,相比起纽约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来说,仍在可接受的范围。而在纽约,稍好一点的地段,一间不带客厅的一室公寓均价已经高达45万美元——纽约的朋友说,别提次贷危机,别看报纸上渲染说美国经济危机,房价暴跌,北美的拐点也来到了,“瞎扯,”他们说,“纽约的房价比美元汇率坚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