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也有例外,在辽阔的西部地区,没有人搭理普通话
不过也有例外,那就是在外国青年背包客众多的云贵川,
很多常年居住在丽江或者大理的西方青年,被当地的恶作剧者教会了一口流利的本地话,显然本地居民试图在告诉这些外国旅游者,这种四川话才是中国最流行的方言。当我第一次听到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和我说着一口流利的四川话的时候,我几乎要笑出来。随着中国经济的日益发展,众多来中国发展的外国人也开始学习中国话,听着他们说着五音不全的中国话的时候,我想起了陈佩斯和朱时茂表演的新疆朋友。
一个地方的口音代表了一个地方的包容程度,这种说法也许有些偏颇,但是我没有见过一个香港或者台湾朋友,在上海生活多年之后可以操着一口流利的上海话和我交谈,倒是经常在北京的茶餐厅看到一群香港人操着不咸不淡的北京话在大叫“服务员儿”。最有意思的是在新近的电影《苹果》里面看着梁家辉的北京话表演,他的发音被很多人称赞,他们都说梁家辉已经接了地气。而来自加拿大的大山,已经可以以假乱真去说相声,并且当起了广告代言人。现在新当选的澳洲总理不知道是不是也会操着一口浓浓的京腔,来接受中国记者的采访,如果真是这样,可以说北京话已经成为继著名的伦敦口音之后第二个为全球所接受的方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