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时尚带到隐居地
Lise Strathdee的情况也与此相似。原先她每周都要乘班车往返于伦敦的伯蒙德西区(Bermondsey)和意大利的波洛尼亚(Bologna),后来她决定和男朋友一道搬到新西兰。(虽然她拥有新西兰的护照,但只不过是幼年时在那里短暂居住过。)两个人一起去了霍基昂加(Hokianga),那是一个几维鸟也不常去的地方。他们发现了一座栖息于山坡的粉色别墅,于是买下了它。“就连奥克兰(Auckland)的人都觉得我是个疯子。霍基昂加是个地处偏远、人烟稀少的地方,没有超市,没有自动提款机。在这里可怎么活下去?”
机缘巧合。一家老邮局派人前来收发信件,这时斯特拉斯迪看到了成立一家“21世纪通用店”的潜在可能。 “边村”(Outpost)这个品牌也应运而生。令人惊奇的是,地处偏远的这个品牌却能够挑战米兰最有名的成衣店10 Corso Como。特拉斯迪很了解10 Corso Como,因为在她曾经的岁月里,它是Romeo Gigli的设计工作室。
斯特拉斯迪说:“‘边村'与人们期待在这个地方看到的东西背道而驰。它可不是什么小手艺,也不是什么小可爱。尽管在这里的衣服要和橡胶靴搭配在一起,但我采用的则是一种都市语言。以前我完全看不上意大利式女性风格的老套路,还有什么‘小黑裙'(Little Black Dress)和‘蒂芬妮早餐'(Breakfast at Tiffany's)之类的。我根本不想像那一类的女人。我以为自己已经脱离时尚了。事实是,我并没有。”至于顾客,她可以当面销售或是网上销售。她说:“互联网已让城乡之间的距离变得无所谓了。”
只是,一到要吃香蒜酱的时候,这种距离就有所谓了。“你和另一家生产地离得太远”,她说。因此,香蒜酱、当地生产商出品的有机食物,以及托斯卡纳地区 (Tuscany) 进口的香醋,就齐齐摆放在中国绸缎工装裤的旁边。“边村”也为当地的社区效劳。这附近没有什么图书馆,因此斯特拉斯迪在一个房间里堆满了自己的书,它已经成了当地的一个聚会中心。
“我们正在挑战所谓‘无中不能生有'的观念。”她表示:“其实,这就是一个新边疆(new frontier)。”(至于她的男朋友Claudio Annicchiarico则辞掉了一份高强度的工作。现在他成了一名艺术家,而且还是当地救护车服务的志愿者。)
还有Alberto Vivian,他的新边疆则是“一座几乎不见车辆的小岛”。上世纪80年代的早期,在“芙蓉天使”(Fiorucci)的工作 (当时这个品牌正处于声誉的顶峰),加上亲眼目击艾滋病早期肆虐的情况,都让他感到身心俱疲。有一次,他到法属波利尼西亚(French Polynesia)去远足,本来不过是想“让我恢复精神”。然而,直至今日,他一直留在那里,还成了那些想在岛国异域风光中拍摄广告的人所需要的“那个家伙”。
当 Vivian打电话给老板说不准备坐飞机回去时,“(‘芙蓉天使'的)Elio说:‘你做得对'”。不过,当地妇女的着装再一次深深吸引了 Vivian。他很快弄来一部脚踏缝纫机,并开始提供采用贝壳装饰的色彩绚丽的服装。“随后,帕皮提(Papeete)各家旅馆老板的妻子们开始给我打电话,然后又有一些主妇们给我打电话。”
为此他又雇佣了一些裁缝。直到有一天,“需求量是如此巨大,我不得不另买一间带水电的大宅子”。随着这个时装品牌的成长,他也成为巴黎模特经纪公司玛丽莲(Marilyn's)的“现场代理人“。他为这家公司在当地组织模特选拨赛,还开始以棕榈银滩为背景而拍摄图片。(最近他还参与了澳大利亚百货公司David Jones的电视、印刷品和商品目录的策划工作。)
“我当初来的时候,只想像当地人一样生活,但我发现时尚已经渗透到我的血液当中。” Vivian表示,尽管他喜爱当地的“生鱼”(Poisson cru,注:法语意即“未煮熟的鱼”,一种在柑橘汁、洋葱、西红柿和可可奶中腌泡过的鱼),但也从未丧失对于时装话题的口味。他表示,“我将工作与‘无所事事'结合在一起,这也是波利尼西亚的风格。”
“也许,这就是未来的趋势,我只不过走到了时尚的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