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学毕业后,于丽当了3年中学教师。但她崇尚自由,过不惯刻板的教学生活,索性辞职在家,做了一名自由画家。于丽是独生女,靠着在新加坡做生意的父亲的万贯家产,她即使不工作也不缺钱,不会为生计发愁。
父母每年有大半时间都在新加坡度过,于丽一个人住在偌大的花园洋房里。为了驱除寂寞,她结交了一大帮白领阶层的成功人士。
2004年情人节晚上,一帮大龄单身男女在于丽的家里开了一个沙龙。一个叫温杰的男人突然谈到西方的“性派对”,说是可以减轻工作压力,既刺激,又好玩。于丽平时就极其喜欢新鲜刺激的事物,听温杰说到“性派对,她立刻来了兴趣。但这种方式毕竟太另类,她羞于尝试。旁边几位女士也表示,这种事谈谈可以,但真正做起来很难为情。
尽管那次聚会最终什么也没发生,但“性派对”这个新鲜词在于丽的心中刻下了极深的印象,久而久之,竟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奇心。
7月的一个星期天,夜幕刚刚降临,那帮人再次在于丽的家里聚会。这次,温杰和几个男士有备而来,除带了一些饮料和啤酒,还带来各式各样的面具。酒足饭饱后,温杰提议开个化妆舞会,于丽欣然同意。
厚厚的天鹅绒窗帘被拉上,幽暗迷离的七彩灯光在室内闪烁。戴着狐狸面具的于丽在强烈的音乐节奏中舞动着,渐渐感到心跳加快,血液沸腾,全身躁动,身体内强烈的原始欲望无法扼制地升起。突然,灯光不知被谁摁灭,一双男人的大手粗暴地伸向她的身体……
于丽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因为不知道对方是谁,她并不觉得太难堪,反而在这种新奇的集体性游戏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满足。事后,她才知道,那几个男人在饮料中预先放了催情药物。